短期内煤炭价格上有天花板,向下空间仍不明朗。
职能部门遵守敏感区域重点查,麻痹思想经常学,正常区域逢周一必看,严防死守保安全。9月14日,井下回撤轨道成功铺设。
3月3日,矿首批劳动合同到期的118名农合工人员名单进行公示,随即企业富余人员清退工作方案启动。对全矿500多名矿工而言,见证了企业的兴衰历程,经历了凤凰涅磐似的洗练,如今收缩关闭矿井,与其说是改革的受害者,不如说是这轮改革的获利者。8月中下旬,随着1614工作面最后一台支架的推移成功,宣告工作面末采进行完毕,将进入回撤通道的施工。2015年春节收假后,我们矿就着手启动收缩关闭工作啦。10月2日,随着1614工作面第118架液压支架的平安升井,井下回撤工作暂告一段落。
去年10月,陕煤化集团出台了《十项改革措施》,我们矿作为资源枯竭矿井被要求收缩关闭省外新疆广汇、陕西榆林和省内企业对甘肃省煤炭市场的争夺日益白热化,甘肃煤炭企业销售半径和传统市场不断被挤压。东北三大煤企前三季度亏损,吉煤集团再亏7亿元今年前三季度,吉煤集团的营业利润为-9.87亿元,利润总额为-7.17亿元,净利润也亏损7.47亿元,占公司2013年净资产的22.56%。
云煤能源前三季亏损3.29亿元云煤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27.11亿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亏损3.29亿元,每股收益亏损0.332元。例如有发电煤企的前三季度经济报告:中国神华前三季度的净利润最为丰厚前三季度,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974.67亿元,同比增长10.7%。西山煤电第三季净利大增428%因西山煤电近年大力发展发电业务,缩减煤炭业务,使得公司成本控制得力,助力其净利润同比大增。煤炭行业企业亏损面积达90%,已是全面亏损的环境,但有人忧愁,有人欢喜。
对做出年终报告亏损预警的原因,中煤能源表示,主要是受到宏观经济增速放缓、煤炭行业产能过剩及煤炭需求不足等因素影响。发电业务营业收入586.02亿元,同比增长10.3%。
其中,煤炭业务营业收入1215.41亿元,同比增长3.6%。近年煤价的大幅度下降,财务费用降低,尤其是电价保持稳定,使拥有发电类业务企业在前三季度,盈利大幅度增加。煤炭需求放缓、过剩产能难以消化、控制煤炭总量难度增加、国际能源价格下降等多重因素的影响下,煤炭经济运行形势急转直下,产销量下降,库存居高不下,市场价格再次出现持续下跌,导致前三季度煤炭行业苦不堪言。第三季度营收为702.41亿元,同比增长23.4%。
中煤前三季度亏损约16.7亿元中煤能源前三季度亏损约16.7亿元,同比大降352.8%。净利润为9952万元,同比大增428.4%。第三季度,西山煤电营业收入实现47.75亿元,同比下降19.4%之所以这么做,因煤炭公司一旦停产,银行就会马上前来催债。
部分管理层的月薪也被不同程度的梯度降低。赵鹏(化名)是大同煤业旗下塔山煤矿的一名普通员工,他告诉记者,现在比起去年年初,他的月工资大约减少了3000元左右。
但对于未来同煤集团是否有裁员和进一步降薪的举动,陈庆春回应,目前同煤集团并未裁员,将来是否会降薪、裁员并不确定。对此,钱建军向记者解释道,现金流表现为负值的主要原因是销售商品收到的现金大幅下降。
大同煤业降薪的举动在煤炭行业中也早已不是新鲜事,潞安集团和淮北矿业集团出台了鼓励员工内部休假以及停薪留职的办法,以达到降低成本的目的。二是受经济下滑影响,用户煤炭货款结算现金比例下降,银行承兑汇票结算比重大幅增加。对此,陈庆春说:职工家属对就业的观念还没有转变过来,国家从90年代末就规定企业没有责任安排职工子女接班。此外,之前塔山煤矿按照订单生产,而现在的方针是尽量多生产以取得更多现金。银行基本上不增量发放贷款,并且能够收回的贷款就收回。同煤集团今年年初曾提出整治吃空饷的现象,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当前在解决职工子女就业问题上我们采用市场化的方式实行帮扶就业。此外,陈庆春还告诉记者:我们同煤集团每年都在建议关闭一些资源枯竭的破产煤矿,可国有企业不是想关就能关,关闭之后职工该如何分流、安置?但这些不够市场化,尾大不掉的国企也承担了沉重的社会职责。
李军认为国有煤企转型非常艰难,实现的可能性很低。在亏损的同时,大同煤业现金流量亦表现为负值,今年前三季度为-14.4亿元,而上年同期为-6.2亿元,同比增加8.2亿元。
另一方面,煤企在不断亏损的情况下还存在着大量吃空饷现象。借款主要用于业务发展计划中的长期投资,控股子公司固定资产投资,归还短期借款以及补充公司流动资金不足等。
经营效益不好的状况并非刚刚出现,早在2013年,大同煤业年度亏损额已达14亿元,2014年虽然账面盈利约1.48亿元,但根据其年报注明,却来自于本年向母公司同煤集团整体转让四老沟、同家梁矿形成的营业外收入12.6亿元。员工子女的工作安排都会要求企业来解决,让员工下岗,他们怎么会轻易同意?他说。忻州窑矿某员工秦进告诉记者,他几乎每个工作日上午都看到有大批拉煤车来到忻州窑矿拉煤,他并没有感觉到今年以来煤产量的下降,反而感觉现在越贴钱,越生产。煤炭行业主体亏现金流是从今年才开始,以前只是账面亏损,没有亏损到现金流。
社会责任重转型艰难煤炭价格已基本市场化,但大型国有煤企仍带有强烈的计划经济色彩,其运作方式远未市场化,无论领导干部还是普通职工都未做到在其位,谋其职,尽其责。李军告诉记者,煤炭行业大概有530~570万从业人员,这些煤企之所以不断提及职工家属数量因这些矿区有个特点,矿区职工基本上都是拖家带口的存活在矿区中,职工的家属、子女都需要企业给他们安排工作。
各煤炭企业竞相降价,煤炭销售陷入降价-减量-再降价的恶性循环怪圈。安置职工子女就业对于我们现在来讲也很困难,企业现在都已人员过剩,员工子女该如何在企业中安置?陈庆春更是认为龙煤集团的裁员方案很难实施。
与亏损的增加相对应的是高企的债务压力。陕西、内蒙古每吨煤炭的开采成本只有100元左右,而山西每吨煤炭的开采成本在240元左右。
东北第一大煤企黑龙江龙煤集团在9月份就提出了3个月分流10万人的目标。大同煤业的母公司同煤集团位列全国第三大煤矿集团(仅次于神华集团和中煤能源集团)年度煤炭产量超过1.5亿吨。而由于背负沉重的社会职能包袱,其转型也是大受影响。大同煤业2015年第三季度报告显示其长期借款高达约45亿元左右,而2013年年报显示的长期借款仅约8.6亿元。
陈庆春表示现在我们企业主要包袱就是社会负担,社会职能是我们现在主要的负担,我们每年在社会职能上的支出就将近40亿元。面对下降的利润、紧张的资金链,多位同煤集团在职或退休员工向记者表示,他们曾多次听闻集团现已依靠银行贷款发放职工的薪水,记者向陈庆春询问该传闻是否属实,陈庆春坚决否认称,这只是在员工之间的传言。
企业不应当过度承担社会职责,这个包袱对我们来讲太重,也影响了企业转型。这种情况下,国家和地方政府都会想办法帮助这些亏损企业,黑龙江政府就直接给龙煤拨款。
此外,煤炭企业的产能退出机制并不健全。对此,记者采访多位大同煤业董秘以及在职职工以了解其经营、负债情况。